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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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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0-19 16:10:31 | |
王华用了最快的速度,将现在的房子卖了出去,租了另一间屋子。地段不好,租金又高,可王华依然接受,只因为这是新房子,他觉得不会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带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躲的有点心虚,这感觉,好似做了贼。

他以母亲去世为借口,向单位请了一周的假,因为除了他自己没人清楚他的母亲已经死了多年。

接下来的时间,他每日都待在屋子里,哪儿也不去,他害怕发生点什么。

“有人在家吗?”王华正全神贯注的盯着窗前摆放的那盆芦荟,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会是谁呢?王华这样的人,一定是特立独行的,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朋友了,因为他“谋杀”过的人太多了。

“谁啊?”王华提高嗓门喊了一声。

“我是你隔壁新搬来的邻居啊,我想钉个钉子,来问你借一下锤子。”门口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邻居?王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透过猫眼见是个陌生人,才大着胆子打开了门,将锤子递了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体态娇小,身姿美丽的女人,亚麻色披肩卷发包裹着她的脸蛋,显得细腻的皮肤更加白皙。她接过锤子,盯着王华的眼睛,柔声道:“谢谢大哥,你人真好。”然后转身回到了她的屋子里去。

王华有些呆住了,他是个男人,面对这样的女孩怎么可能不心动?忽而疑心又上来了,这该不会是个阴谋吧。

隔壁此时传来了,“砰、砰”钉钉子的声音,让王华有些安心,应该是自己多想了。回到屋子里,王华望了望四周的墙壁,轻吐了一口气,倒在床上。

“叔叔,妈妈给我做的新发型好看吗?”一个男童摇醒了王华,他满头是血,正中间立着一枚插了一半的钉子。

王华跳起来大吼,“滚开。”

男童坐在窗边,愣愣地说,“很好看吧,很好看吧。”

王华将芦荟举起来砸过去,男童消失了。花盆破碎的声音惊醒了王华,他从床上坐起来,冷汗淋漓,“原来是个梦。”

他起身点灯,发觉花盆破碎在地上,芦荟跟土也散落了一片,可是芦荟的根怎么红了?管他呢,应该是自己眼花了吧。王华这样想着,收拾了地上的狼藉,再一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了,他打算一如往常一样回到单位上班。早上七点三十分,他准时出门,临走时还望隔壁的猫眼里瞧了瞧,什么也看不清。那女人一直没将锤子还回来,可王华并未因此计较,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风度。

可是,他自家往单位的路上,总有人对他指指点点,嘴里嘟嘟囔囔的。

“吃饱了撑的。”王华骂了一句,继续往单位赶去。倒了两遍车,终于在九点前赶到了单位,走到收发室的时候,遇见了看收发室的张师傅,他走过去点头打了个招呼。

“小王啊,回来了啊,家里的事儿都忙完了呀。呦,你把谁家孩子带来了?你自己的?”张师傅见到王华喋喋不休,却忽而问了这么一句。

“开什么玩笑,我还没结婚呢,哪来的孩子?”王华嘴上说着,也往身后瞥了一眼,没见到人,便以为张师傅逗自己,干笑了两声,打算往院里走去。

忽然,他猛地回头,顶着那地上突兀的影子看,除了他自己的影子,还有个又矮又圆的身影,一看就是个小孩子。

他是谁?!

王华围着自己的影子转圈圈,依然没发觉有另外的人存在。直到看见一颗矮坨坨的小树,冷哼一声,抬步往办公楼走去。

走远了些,喘着粗气抹掉了头上的冷汗珠子。

上班的时候,很庆幸,并没有人再询问他怎么带了个孩子来。他竭力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却依然无法说服自己,那影子其实就是小树的影子。

下班之后,还是不够安生,他没走几步就一回头,生怕又有莫名的东西跟上来。他还紧紧盯着路灯下自己的影子看,一切如常。

下了公交车,他捂着跳动的飞快的心脏,往出租屋跑过去,直跑到自家门口,心才微微放松下来。从兜里取了钥匙打算开门,隔壁的门推开了。

“大哥,你才下班啊。这锤子还给你,前两天我有些感冒,忘记这事儿了,实在不好意思呀。”那女人声音极为温婉,让王华骨子一酥,早将白日里发生的怪事抛之脑后了。

王华接过锤子,嘴上一个劲儿道,“没事儿,没事儿,下次缺什么尽管说。”他无意间看了锤子一眼,却发觉手柄上有红黑的印迹,铁掉锈了?可不对啊,这锤子是钢的啊。

女人见他盯着锤子,看个没完,便知道是因为什么。嘴一撇,委屈道,“那日我一个不留神,将钉子砸到身上了,是血。对不起。”

听见这话,王华一惊,“伤到哪儿了?可要紧?”

女人“哧哧”地笑,摆着手说,“不打紧的,没砸到我自己,只是砸到在一个孩子头上了。喏,就站在楼梯上那个,他来了。你帮着我道个歉吧。”

听见这话,王华睁大双眸将头往右转了转,诧异地发现那楼梯拐角的窗子上站着个男孩,正是梦里见到的那一个。有些矮胖,满头是血,头顶正中间立着一枚插了一半的钉子。此刻,他还咧着嘴冲王华乐。

王华长大了嘴巴,半天发不出声音。

耳边回响着那女人娇媚地声音,“大哥,倒是帮我道个歉啊……道个歉啊……歉啊……”

“不!”王华惊呼了一声,抱着头从床上坐起来,发觉睡裤已经尿湿了。窗户台上是那把柄上带着红黑色血迹的钢锤子。

又是个噩梦吗?他想起下班的时候隔壁的女人将锤子还给自己,感谢后解释说手被划破了,所以沾染了血迹。

她说的是真的,还是梦里是真的?

王华的眼睛变得血红,他跳下床,去换了一条干净的裤子,然后咧着嘴冲着洗手间的镜子,诡异地笑了。

四、反正早晚都要死的

第二日一早,王华带着白手套去买了两只老鼠夹子,回来后将它们放在门口,然后将白手套褪去藏在衣袋里。敲响了邻居的门。

女人将门打开,眯着半梦半醒的眼询问怎么了。

王华坦然自若道,“咱楼里有老鼠,你知道这事儿不?”

女人听见这话立刻慌了,一下子跳出房门,左顾右盼询问,“在哪儿,在哪儿?”

王华“嘿嘿”一笑,“我也不知道,今早上看见有老鼠跑过去来着,这不,我买了老鼠夹子,送你吧。屋外门口放一个,屋里放一个,便也不怕了。”

女人拿过老鼠夹子,很是感激,听从王华的话,在屋里屋外各放了一个。

王华在当晚又去弄了一只灰老鼠,敲响隔壁邻居房门的时候,将老鼠放出来,老鼠“吱吱”叫着往屋子里跑,女人一慌张往门外跑,脚夹到了老鼠夹子上,痛的乱叫,碰到楼梯,身子一歪,滚落了下去。

王华望着她满头鲜血的样子,微微一笑,将门关紧。

这下子,世界安静多了。

反正早晚你都要死的,别怪我,我只是先帮了你一把。

这一夜,他的梦很是香甜,他梦到了幼时跟哥们一起比爬树,自己赢了,娘给他煮了饺子。

果然,还是安静点,才有好梦。

第二日警察就来了,敲开王华的门,询问经过。

王华瞪着眼睛,字正腔圆的强调自己毫不知情。说自己也是租房的,刚过来没多久,与那女人没打过交道。没说了两句,就把警察对付走了。

老鼠夹子上没有他的指纹,那女人是自己滚落楼梯身亡的,又没有人在后面推她,警察就算查一辈子也无法将真凶想成是他。

想到这儿,王华不禁为自己的这一次谋杀手段,而洋洋得意起来。

可是,王华的好日子并没持续多久,一周后,他又开始做噩梦,依然是那个头上有钉子的男孩,男孩总是抚摸着他的脸,带着哀怨地说,“妈妈说,你杀不了我。怎么办,你杀不了我。反正早晚都要死的,你死不了,我也死不了。”

王华想要从梦中醒过来,却如同被梦魇住了一般,无论怎么挣扎,呼喊,都醒不来。直到清晨降临,太阳升起,阳光照射在他身上,才会如同咒语解除一般离开噩梦。

他开始抵住睡觉,他恐惧那样的感觉,可是每每深夜降临,是否睡着已由不得他,他必须见到那个男孩。

他快要把自己逼疯了,他辞掉了工作,回到了他当年逃也要逃出来的小村子。他推开村里破寺庙的门,再那蜘蛛网与灰尘铺天盖地的地方,见到了那个白发老头。

这是他曾经一切噩梦终结的地方,如今,却成了源源不断噩梦的源头。

老头听见有人到来,费了好大力气把眼皮抬起来,瞅了瞅王华,询问他,“这些年做了多少好梦?”

王华冷哼了一声,“我做了多少好梦,便做了多少噩梦,你当年告诉我破解噩梦的办法到底是安得什么心?”

老头身子往后靠了靠,因牙齿脱落而往里凹陷进去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阴森森的,“是你咎由自取。”

十年前,他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与这吉祥村里的所有年轻人一样,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有朝一日走出这个穷地方,到大城市里有个安家落户的地儿。

可是这村子穷,他家里更穷,爹因为故意杀人罪而判了有期徒刑,娘自打两年前摔断了腿就什么都不能做了。他成了家里唯一能干活的人,累便也罢了,最受不了村里人说三道四的讲究,每日从出家门的那一刻起,听见背后人的指指点点,就成了他最大的噩梦。

村里也不是没有有钱人,就那么一个,前文提到的杨红四。他养的都是剧毒的小蛇,越是毒的蛇蛇皮就越漂亮,他只要将那蛇皮往城里卖,每次收益都能不少。

王华看了眼馋,就咬着牙在心里揣了个决定,去杨红四那儿拜师,也学了这手艺。

可是他去的那天晚上,杨红四被蛇咬死了,村里的人都瞧见他跪在杨红四家门口,全是一口咬定人是他害的。说杨红四养蛇养了这么些年也没见出事儿,怎么他一来人就没了?老子是个杀人犯,儿子也肯定随根儿,瞧见人家有钱眼红,就把人灭了。

这话在吉祥村里传的人尽皆知,可是警察来的时候,只是检验出杨红四是因蛇毒而死,与王华无关。可真相无法堵住那些村人的口舌。

王华的娘受不住这些风言风语,吞了农药走了。这样的举动让村民们老实了一些,却成为了王华心里最深的痛。

他每天晚上都梦见杨红四的鬼魂来找自己索命,一夜连着一夜的噩梦,让他亦有了奔死的心。

直到那日,他碰见了一个白色长袍子的老头,他说他是江湖医生,能治好他的毛病。

开的药方子很简单,你每害一个人,就能做个好梦。

王华愣愣地望着那方子,竟然鬼使神差的真的做了。

他趁人不备,将村里一个孤儿推到河里淹死了。那天晚上,他真的做了好梦。

于是,害人成了他最好的生存方式。而且,害人还有很多好处,比如为自己制造机会,减少竞争对手。

就这样他一步一步走着,从村子里的农民爬到了今日私人企业职员的位置。

他心满意足,却逐渐发觉再也逃不出这个轮回的圈子,永远要因为驱赶一个噩梦去害人,然后再得到下一个噩梦。

“是你咎由自取。”老头说完这话,闭上眼不再理会他。

他愣愣地站在那儿,许久不曾回过神来,他找了一根长棍,照着老头的脑袋就打了下去。他出乎预料的没看见鲜红的血,而是一个个人跑出来站在他的面前。

为首是他的邻居,那个美丽的女人,她依然温婉地笑,“大哥,你知道老鼠夹子夹住喉咙是什么滋味儿吗?”

然后是那个大肚子女人,“孩子从肚子里掉出来,‘哗啦’一下子,肚子就空了。”

还有好多好多人,王华自己都诧异,原来他害了那么多人。

最后站出来的,是那个头上顶着钉子的男孩,他走到王华面前,瞪着他,“你知道被河水淹死的感觉吗?你知道那河下面全都是铁钉子吗?我终于投胎了,你却还是害死了我!”

他跑上前掐住王华的脖子,狠狠的,那力气不似一个小孩子应该拥有。

然后迷糊间,王华听见那小孩子跑到大肚子女人身边,叫:“妈妈”。

王华死了,死因是窒息,他将自己蒙在了被子里,活活捂死了。

他被抬出去的时候,房东跳着脚的喊晦气,说这房子是再租不出去了。

尸体上,王华的眼睛紧闭,嘴唇上扬,似是做了一个美梦。

这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吉祥村,村里老人都感叹,说走了也好,他那娘自己在下面也孤单。

村里的破庙不知被谁粉刷一新,匾额也换了,有念过几年书的人试着读上面的字,“无常殿。”

庙里供着一个白衣人,也不知是到底什么佛或是菩萨,还有副对联是这么写的,“世事无常皆是道 有愧良心梦难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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