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橱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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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9-13 21:42:02 | |
秋日的傍晚,乍冷微寒。就连远处天边那最后的一缕落霞,也早早躲入了黑暗中,不敢再探出头。

远离闹市的城郊,一处潮湿,肮脏的窄巷中,一个女人正疾步走在那里,脚下的高跟鞋与地面频繁接触而不停发出急促的“蹬,蹬”声。

终于,到了巷道的尽头,那个女人停下了脚步,伸手对着巷尾处一扇漆黑的门用力拍打着,口中叫道:“阿月,阿月,你在家吗?开门啊,阿月……”,然而,门内并没有人回应她。

那个女人很失望,转身正要离开。突然,一缕若有若无的奇怪味道从门缝中溢了出来,钻进了她的鼻腔。

女人心下一紧,一种不祥的感觉突然涌上她的脑中。她忙从身上的挎包里掏出手机,借着手机发出的微弱光线,拨打了墙上小广告上印的电话号码,那是开锁匠的号码。

不大会功夫,一个锁匠就骑着电动车赶到了这里。门上的锁是过去那种老式的暗锁,没费多大劲,那个锁匠就弄开了锁眼,然后拿着女人递来的钱骑上车飞快地离去了。像干他们这一行的人,才不会去多管闲事呢。拿钱走人,才是上策!

女人轻轻推开门,走进了屋内。出乎她的意料,屋里非常干净整洁,像是有人刚刚打扫过。

“阿月一定在家,要不房间里怎么会这样干净!”女人在心中暗忖道。

就在这时,屋角处突然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手指抓挠木头所发出的那种响动。

女人闻声往那边望去,发觉声响是从立在屋角那里的大衣柜里发出来的。“难道是阿月在柜里整理衣服?”女人这样想到,然后便往衣柜那里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对着衣柜那里说道:“阿月,你还在那里整理什么衣服啊?这几天你怎么回事啊,班不上,打你电话也不接,大姐头都生气了啊!快点出来,跟我去上班!”说话间,她已走到近前,一把拉开了衣柜……

霎时间,女人仿佛是看到了某种让她惊恐至极的东西,面色由红转白,继而又如草纸般萎黄无比,双目圆睁往外暴出,牙齿在嘴中像是不受控制般不停的上下打颤,“咔,咔”作响……

此刻,她想喊却喊不出声,喉间像是被硬物卡住了似的,噎得她透不过气来。几秒钟后,魂魄似乎才重新回到她的身上,她慢慢转过身去,跌跌撞撞地奔出门外,这才从口中发出一声杀鸡般的凄厉叫声:“死人了,快来人啊,这里死人了……”。

二十分钟后,一声尖锐的警笛声划破了天际,惊得巷中的野猫野狗们慌不择路,四处逃窜。

当刑警队的罗队长踏进案发现场的那一刹那,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当即就袭上他的心头。这个屋子里太干净了,干净到根本不像有人住过的样子,像是被人刻意地清理过。

清爽的地面,素净的沙发,一尘不染地家具,一切都干净地可怕。但,细思极恐。

这本是一处女人住的屋子,但桌上却连一样化妆品都没有;睡觉的床上,居然没有床单;还有那个衣橱,里面没有一件衣服,只有一个人,一个赤裸着身子,通体惨白的女人……

只见她蜷缩在衣橱里面,静静地倚靠着壁角。她闭着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搭了下来,似乎是睡熟了一般。对,她永远都不会再醒过来了……

现场的勘察结果很快出来了,死者年龄在三十岁上下,死亡时间约在一周之前。案发现场后被人仔细地清理过,这一点和罗队设想的一样。而且现在除了证实该名受害者是被人捂死后塞进衣橱里之外,在现场就再也找不到与此案有关的任何线索。至于此案的报案人,因为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现在仍在医院里急救。

当罗队带着刑警赶到医院里时,那名报案人的情况已略有好转。但她因惊吓过度,说话还是有些语无伦次。

罗队看着报案人那张铺满厚重粉底的脸,以及她那身散发着浓重风尘味道的衣服,心下透亮,明白她的身份可能是个坐台小姐。

果不出其然,报案人用颤抖的嗓音告诉罗队,她和衣橱里发现的那名死者都是同一家夜总会的小姐。死者名叫阿月,三十出头,外地人。平日在夜总会里她和报案人走得很近,关系也很要好。

但是最近一个多星期以来,阿月不知怎么回事,竟没去夜总会上班,电话也打不通。夜总会的大姐头很生气,就让报案人去阿月租的房子那去找她,警告她如果再不来上班,那么以后就都不要来了。

于是,报案人今天就按照大姐头的指示,乘上班前的这段时间来到受害人的住处找她。没曾想,人是找到了,但找到的只是她那具已经开始微微腐烂,散发着臭味的尸身……

说到这,躺在病床上那个久经风尘的女人眼中再次露出惊恐的神色。直到现在,她的眼前依然晃动着衣橱门被拉开的那一瞬间所看到的,自己的好姐妹那具早已气息全无的青白色的,僵板身体……

随后,罗队带着几名侦查员来到了阿月生前工作过的那家夜总会,找到了夜总会的妈咪以及在里面上班的“工作人员”。随着侦查的深入,一个名叫孙宏的男人走进了警方的视线。

据夜总会里的小姐们反映,孙宏经常来这家夜总会玩,而且特别喜欢点阿月的台。他出手很大方,每次给阿月的小费都很多。为此,阿月没少在夜总会这些姐妹们面前炫耀。

这时,有一个小姐向罗队几人反映了一个重要的情况。某天上班在更衣室换衣服时,这个小姐看见阿月背后有多处淤紫的瘢痕,很是吓人,于是就问阿月那是怎么回事。

阿月随口告诉她,是孙宏弄的,他那个人在床上有怪癖,这点令她非常反感。要不是看在他每次给的钱不算少的份上,她早都不想伺候他了。

听完这名小姐的讲述,罗队和旁边的几名警员相互对了下眼神,接着他便在记录本上“刷,刷”写了起来。

随后,并没有费多少周折,罗队他们就找到了那名叫孙宏的男人,并对其进行依法传讯。

警局,审讯室内,孙宏大喇喇地坐在刑侦人员的对面,一脸的满不在乎。

天花板上的灯泡发出炙眼的强光,将孙宏鼻梁上那副金边眼镜照得灼灼生辉。

“警官,你们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孙宏问道。

“XX夜总会的坐台女阿月你认识吗?”罗队向孙宏问道,声调严厉。

“笑话,我一堂堂国企处级干部,怎么可能会认识一个坐台小姐!”孙宏不屑地回答道。

“不用狡辩,你平日经常出入那家夜总会,我们有充足的人证可以证明。”罗队盯着孙宏的眼睛大声喝道。

“哦,哦,是这样啊!警官,你们知道的,在单位里能坐到我这个位置,平日里的压力是很大的。为了减压,所以我有时会去那家夜总会里玩玩!但这,好像也没什么吧,警官!而且,我真的不认识你们说的什么阿月啊?”孙宏一脸无辜道。

“别装了,阿月就是你经常点的那位小姐,夜总会里的小姐们都能证实!”一名审讯员拍着桌子喝道。

“哦,哦,原来你们说的是她啊!呵呵,警官,你知道的,干她们这一行,常常用的都是艺名,夜总会里这么多漂亮的小姐,我也记不大清楚了,呵呵!你们找我来就问她啊,她怎么了吗?”孙宏打着哈哈道。

“她死了!”罗队看着孙宏的眼睛,冷冷说道。

“死了?哦,哦,真是可惜啊!但,你们找我来干嘛,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孙宏问道,目光中看不出任何情感。

“死者遇害那天,有人曾看见她是和你一起离开的夜总会。对此,你怎么解释?”罗队看着孙宏的眼睛说道,其实这一点并没有证据,故意诈一下而已。

“这,这又能证明什么呢?那晚我们只不过在一起玩玩而已,事后给了她钱我就离开了,这充其量也只是嫖娼罢了!警官,你们有证据证明我是凶手吗?如果没有,那你们就是诬陷,我可要告你们的!”孙宏洋洋自得道,隐在镜片后的目光灼灼生辉。

审讯室外,罗队站在那点燃了一颗烟,狠抽了几口,然后从旁边的单向透视玻璃窗往屋里望去。孙宏坐在那面对着审讯人员的讯问应答自如,有理有据,丝丝入扣,白皙的面皮上看不出一丝感情的波澜。

“这真是个狡猾的家伙!”罗队在心中暗暗说道。四十八小时的羁押时间就快到了,孙宏即将被放走。

这段时间他带着侦查员又排查了数十名嫌疑人,但最后所有的线索都指明,还是孙宏的嫌疑最大。如果现在放走了孙宏,那么就意味着此案的唯一的可靠线索即将从此中断。

这时,一阵压抑的憋闷感突然袭上了罗队的胸口。他慌忙丢掉烟头,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从里面到出一粒药丸,送入口中仰头吞服了下去。

他长舒出一口气,耳边似乎响起了医生的话:“你如果再长期进行这种高强度,高疲劳的工作,那么极有可能会随时没命……”他摇了摇头,脑中无声地播放着一帧帧黑白画面,那个浑身惨白的可怜女人,就那样孤单无助地靠在衣橱中,在黑暗中煎熬着,无声无息……

虽然这几十个小时不好过,但孙宏却感觉不到一丝乏累。即使刚刚从审讯椅上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打飘,但走了几步后一切就迅速恢复了原状。“恢复了原状……”想到这,一抹若有若无的狡黠笑意浮上了他的嘴边,但很快,他就将这抹笑意收了起来。

看着几个审讯他的警察脸上那一缕缕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失望,孙宏的眼中不禁露出了一丝轻蔑和得意。但他立刻就掩饰了过去,表现出一种类似谦恭的神色和警察们道了别,然后步履轻松地走出了警局。

楼上,罗队隔着玻璃窗看见钻进出租车里的孙宏,胸口不禁气血翻涌,“天道昌昌,因果有报!做了昧良心的事难道就这样算了,我还真不信了!”他暗自捏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出租车里,孙宏坐在后排座上盘算着,先回趟家,好好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这几十个小时可把他给折腾坏了,一身的汗馊味,“馊味!”这个词一跳进他的脑中,浑身就不禁打了个哆嗦,“那个,她,该不会发现时也馊了吧?”想到这,他的身体轻轻颤抖了起来,连忙晃了晃脑袋,把这个刚涌上来的念头给灭了下去。

“妻子和孩子一定还在家等着呢,我得赶紧回去,免得他们担心!”想到这,他的眼前立即浮现出妻儿温和的笑脸,随即他的目光也变得温柔起来。

“对了,还有单位,我也得抓紧去一趟。虽然自己现在的位置并没多少实权,但是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这种事情,那是一定要向上级领导解释清楚的。千万不可因小失大,耽误了今后的仕途,不行的话就备些礼先送过去打点一下。”对于自己的仕途,他一向看得是很重的。

“想想这件事真是好险啊,差点就让警察抓住把柄了!幸好我事先将所有的东西都给销毁了,那帮警察上哪找证据去!呵呵,跟我斗……”他想起警察们把他放走时那种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的眼神,不由得冷笑了起来。这时,出租车已开到了他家所在的小区门口。

付过车钱,孙宏下了车,往小区里走去。刚进楼道,一阵阴风就朝他的面门刮了过来。

孙宏顿觉头部一阵冰寒,太阳穴处疼痛难耐,眼睛想睁都睁不开,差点被楼梯给绊栽倒。

他忙停下脚步,一把抓住楼梯扶手,这才站稳了身子。手心里有些湿滑,他摘下眼镜放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重新戴了回去。

透过模糊的镜片,这时他看见楼道内的楼梯,墙壁和扶手上到处都凝结着密密的水珠,像是梅雨时节一般。

正当他惊诧间,眼角的余光里隐约有一个身影从前方一晃而过,紧接着就消失了。

孙宏没有多想,继续往楼上走去,终于到家了。

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孙宏突觉身边一凉,像是有一个冰冷的东西与自己擦身而过。他转头看了看旁边,并没有发现什么,小声嘀咕了一下,走进屋内。

屋里静悄悄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孙宏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了,这个时间孩子快放学了,妻子应该是去接孩子了。

孙宏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冷水壶倒了杯水喝了下去。接着他走进浴室,脱了衣服,打开淋浴调好了水温。

给头发上倒了些洗发水,揉出大量泡沫,孙宏站在淋浴下畅快地冲洗着,像是要把自己身上这两天的晦气全部冲走一般。

淋浴下,孙宏一边冲着头发上的沫子,一边愉快地哼着歌,很是惬意。就在这时,热水氤氲的雾气中突然出现了一双青白的手。

那双手缓缓攀上了孙宏的后背,轻轻地给他挠着挠着。

孙宏闭着眼睛冲着头发,突然感觉背后传来一阵抓挠的感觉,很舒服,但是很快他就回过神来。不对,浴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是谁在给他抓背……

惊慌中,孙宏正要回头去看,这时一个凉滑的身体从他的背后猛地蹿出,继而迅捷地攀上了他的腰间,一股冰凉湿腻的触觉立即袭满了他的全身。

孙宏定睛一看,顿时大骇无比。只见此刻攀附在自己身上的那具冰凉的身体,不是旁人,正是早已死去多日的阿月。

“啊……阿,阿月,你不是死了吗,怎么现在……”孙宏惊恐地浑身直打哆嗦。

“桀桀,你抖什么啊,亲爱的,以前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吗,呵呵!”阿月的双臂环抱在孙宏的身上,阴测测地笑着。她脸上青白微腐的皮肉因嘴角的牵扯而不停地抽搐着,似乎马上就要剥落下来。

“阿月,你听我说,那天我真不是故意的……”孙宏还在为自己强行辩解。

“住嘴吧,孙宏,你这个丑陋的伪君子!”阿月止住了笑,面色突变,大声呵斥道,“你表面上是一堂堂国企干部,整日装的衣冠楚楚,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是一个有着特殊嗜好,到处招嫖的渣男!我本没资格说你,但你这个贱男人不该在杀了我之后还把我关在衣橱里,让我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慢慢腐烂……”。

“要不是那天我的好姐妹来家里找我,估计等我的尸骨在那个衣橱里全部化掉都没人知道,你真是该死!”阿月越说越气,脸上的皮肉随着情绪的激动抽搐得越来越频繁,最终扑簌簌地一块接一块的掉落下来。

这时的孙宏已经惊恐到了极点,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逃不掉了,而之前那一幕幕他极力想抹去的记忆此刻正在他的脑中迅速掠过。

是的,孙宏这个人,表面上是旁人眼中的好领导,妻子眼中的好丈夫,孩子眼中的好父亲,但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暗地里却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嗜好。

他是一个喜欢追逐“刺激”的男人,而那种刺激是他那温顺的妻子不能给予他的。

所以,他开始在外面寻求他要的那种“感觉”,并且找到了。渐渐地,他越来越迷恋那种在风月场所里才能有的“感觉”了。

遇到阿月,是一次偶然。但就是这次偶然,让孙宏品尝到了从所未有的别样滋味。

他喜欢阿月那身白皙细腻的肌肤,喜欢她那在他身下温顺如猫的性子,无论他在床上怎么咬她,掐她,打她,她都不会反抗。而每当看到他在她身上落下那青一道,紫一道的密密淤痕时,他就会产生一种说不上来的快感!那是一种无法替代的,难以言喻的,畅快淋漓的感觉!

所以,在每次结束后,他都会爽快地多给阿月一些钱。当看到阿月接过钱后脸上露出那种谦恭感激的神色时,他都会从心理上再次得到一种别样的满足。这也是他特别喜欢找阿月的原因之一,他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喜欢那种“施舍”后得到感激和肯定的感觉。

自从结识了阿月之后,孙宏就很少再去碰风月场所里别的“工作者”了。他觉得只有和阿月在一起才能找到他要的那种刺激,而且在这种刺激的感觉里越陷越深,这也就为日后悲剧的发生埋下了根基。

那天来得很突然,即使到现在他都恍惚认为那只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而已。

记得那天晚上,或许是为了迎合他的喜好吧,在他身下辗转缠绵的阿月叫得格外大声。她越大声,孙宏就越兴奋。不知何时起,孙宏的一双手竟卡在了阿月的脖子上,而那时的他正处了兴奋的癫狂中,不能自己……

当孙宏从激情的云端落下来时,他才惊恐地发现躺在他身下的阿月,已没有了一点活人的气息。

看到床上那具刚刚还活色生香的肉体正逐渐变冷变僵,孙宏吓得魂不附体,慌不择路地穿上就衣服逃了出去。

空无一人的街头,当一阵阵清冷的风吹过他的脑门时,仓皇逃窜的他突然冷静了下来。

“不,不能就这样任其发展下去,自己辛苦了这么多年所铸就的一切不能因此而断送”,想到这,他的脑子开始疯狂地运转起来。很快,他有了决定,他要把和自己有关的一切痕迹从阿月的那个世界里彻底抹去。

他重新回到了阿月那间出租屋,阿月依然静静地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这个惊讶的表情永远地定格在了她的脸上。估计直到临死之际,她可能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而此时的孙宏已变得出奇冷静,他像一部机器人一样,一点一点地在这间屋子里抹去了关于他的一切痕迹。

在这之后的三天时间里,他四次进入这里,仔细清洗了屋内的地面和阿月的尸体,然后把阿月的个人物品全部带出去找僻静地方焚烧或丢弃。

“呵呵,你以为将所有物证毁灭完毕就会万事大吉?没想到现在我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吧,你这个该死的男人!”阿月阴森森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将他的回忆狠狠扼断。

“当我的尸身重见天日后,我就开始找你了!呵呵,其实我一直蛰伏在这阴暗的楼道里。刚才你回来时,我就跟在你旁边,然后随你进了屋……”阿月笑得森森然,口中的两排牙齿在那不停地上下开合,“桀桀,来吧,亲爱的,你陪我一起去地下吧!你这么喜欢我,咱们就到地下继续吧!哈哈哈……”。

留给孙宏的最后记忆就是阿月发出的诡异笑声以及她那张已没有了皮肉的骷髅脸……

孙宏的尸身被家人发现报警后,赶到现场的警察和法医都惊呆了。谁也弄不清楚,为何孙宏的尸体在他死亡的数小时后会腐烂得那么快,一张脸上几乎没有任何皮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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